何悦贤不急,手指轻敲方向盘,盯着前面路况,不知道想什么出神。
后面一辆排队豪车鸣笛几声,惹的盛翎心烦。
盛翎落下车窗,探出半个身体,就对着后面豪车一通输出。
“你嘀什么嘀?没看到前面堵车啊?我们要是能走,会留在这里?你要是着急,你飞啊!”
盛翎向来都是这脾气,太子党们敢惹她,她也照怼不误。
温京妤拉了拉她的衣袖,说:“算了,大清早发这么大火气。”
盛翎气冲冲坐回车里,低头在包里一通翻找,找出了手机耳机,暴躁的塞进耳朵里。
“被鸣笛声吵的头疼,算了,我打一会儿游戏。”
说完,她就低头进入游戏对战,屏蔽一切外界声音。
温京妤拿她没办法,也就只是笑笑。
何悦贤依旧从后视镜里看着后面两人,笑说:“我有时候真羡慕盛翎能这么恣意。”
温京妤懂何悦贤的心思,她和何悦贤都是在规矩和条框下长大的人,被一层层枷锁和压力束缚,习惯于伪装最真实的自己。
而盛翎可以不管不顾,活成自己想活成的样子,的确叫人羡慕。
盛翎听不见两人对话,也不关心,只沉醉于游戏。
温京妤忽然想到什么,问何悦贤:“悦贤,警方那边有没有传出什么消息?”
何悦贤被问的一怔,随后反应过来,问:“你说孙忠耀和马仲新那边?”
温京妤点头,她在里面,对外头的事一概不知。
但是外头的人总有途径。
何悦贤一边慢慢的跟着前面的车往前移动,一边说:“从解清华那听到一点。”
温京妤问:“供词?”
温京妤关心的是孙太太那边的供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