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瀚洋用手指了指自己,一脸不可思议。
那意思好似在说,让我打电话吗?我算个什么东西?
不过这事本也是他惹出来的,他略微琢磨一下,还是决定试试运气。
拿出手机才想起自己压根没有贺知潮的联系方式,只有程秘书的。
程秘书也好,无非就是走个形式,礼节性询问一句,至于贺知潮来与不来的,其实也没那么重要。
程秘书接电话,从来不会响超过三声,一声显得太急,两声之后才是礼貌。
电话接起,程秘书问:“齐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?”
齐瀚洋挠挠头,有点紧张地问:“程秘书,我就是想问一下,那个……洗尘宴贺总有时间来吗?”
“现在吗?”程应言简意赅的问。
“对,我们在科研中心对面的一家日料……”
齐瀚洋把店名报了出来,才发现对面温京妤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。
许是温京妤的目光太热切,齐瀚洋以为她有话要说,便把手机拿开一些,用口型询问她:“是不是有事要问程秘书。”
温京妤这才把期待的目光移开,摇了摇头,示意自己没事。
电话那头也沉默了几秒,然后得到程应回复。
程应说:“抱歉,贺总接下来还有应酬,去不了。”
“那好吧,”齐瀚洋轻松的挂了电话,对众人有了交代,“贺总有事,来不了。”
贺知潮不来,好像也在众人意料之中,也没什么人失望,甚至觉得是好事,本就是轻松的聚会,谁会愿意和甲方一起,搞得大家都跟着拘谨。
唯独温京妤一个人用喝水掩饰落寞。
程应挂断电话,把贺知潮签好的文件从办公桌上拿走,又走到窗前推开窗,让新鲜的空气流入。
贺知潮上午从科研中心回来,就一直坐在办公室里看文件,烟抽了一根又一根,送进来的午餐也没怎么动,整个办公室都凝集着薄荷凝珠的味道,新风系统都快要罢工。
程应提醒他注意身体,贺知潮也没听进去,程应便不再多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