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?”贺知潮问。
温京妤回答不上来。
她总不能说,为了帮你减少损失,为了让解家不那么快衰败。
只要解家在内地根基还在,对贺知潮也算是另一层面的保护,没了解家人脉,贺知潮在内地开疆拓土,也会被束缚手脚。
没有别的,只为这个。
但她不能说。
她不回答,贺知潮又问:“为解清华?”
“不是,”温京妤几乎想都没想,立刻抬头,没有经过思考的下意识反驳,才最能说明真相,温京妤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又垂下眸,小声说:“真不是。”
“那是为了宋昱?”
温京妤觉得贺知潮就是故意的,甚至莫名中有了一丝脾气,倔强的不想再回答。
可贺知潮又怎会看不出她的小情绪。
宋昱也显然不是正确答案。
既然不是那两个,那与整件事有关的就只剩他一人。
他心里的冰像是被春日暖阳慢慢融化,很暖,却不刺眼,舒服的很。
但他不问,只等温京妤自己交代。
温京妤咬紧了牙根,逼得她无路可退,只能硬着头皮说:“谁也不为,只是我贪心,我想短时期内套取高额回报,还想日后用这件事来威胁孙太太,到时候我想要什么,她敢不答应?”
“温京妤。”
温京妤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贺知潮动怒。
贺知潮的表情严肃,却并没有疾言厉色,叫她的名字时,语调甚至是温和的。
但只有温京妤知道,那也只是表面温和,他生气了。
贺知潮这种身处高位的人,无需用提升语调来震慑他人,他的一个眼神,一个表情,就足以让人压力倍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