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京妤拦下经理,问:“是谁安排的早餐?”
经理怔了一下,随即答复:“是贺先生的助理一早过来,与我确认过早餐内容。”
果然……
温京妤跟经理道了谢,转头又看盛翎:“他们都走了吗?”
盛翎说:“贺知潮和何悦贤最先走,傅临要赶回港的第一趟航班,说是起来晚了,没吃早饭就走了,金少在我出门时遇到,他的助理也来接他,这会儿也应该走了。”
盛翎想了想又说:“哦对,宋昱我一直没有看到,不清楚,解清华应该还在睡,说是不让人打扰。”
温京妤紧绷过后,有了如释重负的实感。
盛翎问:“你怎么了?”
温京妤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想到昨晚发生的那一幕,她的脸颊就不自觉烧起来。
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,贺知潮吻过来的时候,她几乎毫无防备。
贺知潮逼近一步,她就退后一步,脊背靠在身后的露天台木质围栏上,口鼻间都是他的气息。
那一刻,她的脑海里闪过很多东西,这么多年,她每一次遇见贺知潮,站在暗处里静静的观察着他,夕阳下那个白衬少年的背影渐行渐远,直到所有的画面和眼前人重叠。
他英俊的面孔在她眼前放大时,极具冲击力,他的嘴唇很软,带着一点酒香,还有他身上好闻的木质香水味。
一切变得开始不真实起来,唯有他嘴唇的触感。
他的嘴唇有些凉,也有些韧性,她抖着眼睫,麻木的紧闭嘴唇。
他疑惑的蹙起眉心,离开后又靠近,温京妤的心跳从没又那么快过。
大脑在那一刻停止思考,她不懂迎合,也不想拒绝,就那么站在那里,接受着陌生又熟悉的掠夺。
许是她太紧张僵硬,贺知潮中途停下来过一次,问她:“不喜欢?”
温京妤想哭,可巨大的亢奋又折磨的她哭不出来。
她没说喜欢还是不喜欢,只记得他的掌心很热,攥着她的腰,像做梦一样。
以至于她在床上辗转反侧半个晚上,都没有搞清楚那是不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