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被一个突然进入的电话打断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温京妤盯着这个从未见过的号码，没来由的不安，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面对陌生号码，温京妤通常都不会拒接，多数时候是工作需要，早已经形成了习惯。
按下接听，把手机移到耳边。
里面没有人说话，只有呜呜的风声。
“喂？”
温京妤先开口询问：“哪位？”
电话那头是有人在听的，温京妤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。
那呼吸声很沉，短促，吐纳时带着很重的浊气，不太像是健康人。
片刻，那人终于开口。
“为什么不肯通过我的微信申请呢？我的……小鲸鱼。”
温京妤的汗毛几乎在同一时间全部立起，那声音让她生理厌恶到了极致，倘若这个人就面对面站在她眼前，她手边桌上那把水果刀，一定不会好好的还放在水果篮里。
温京妤极力克制着自己内心情绪的翻涌，拿着手机的手却在不断收紧，哪怕手机边缘已经硌得她手掌痛。
“怎么不说话？不认得我了？”
那声音还在以一种嚣张的，傲慢的，不可一世的语调在缓缓吐出，像极了朝她吐信子的蛇。
“还是在想要怎么挂断我的电话，然后再彻底消失在我的世界里？”
“别挣扎了，我看得见你。”
沈家聪的声音如影随形，像是附在身上的恶魔。
温京妤尽量调整自己的呼吸，她没有急着挂断电话，更不会逃避。
因为她知道，逃避没用。
她早就想过终会面对这一天，却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样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