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知潮没说去还是不去,只把视线放在温京妤的脸上。
本以为能得到她的视线回应,哪知温京妤垂着眸,从始至终都没有抬过头。
贺知潮险些被气笑,合上文件,说:“看情况,有空就去。”
说完走出会议室。
贺知潮没有给明确的答案,他出了会议室,里面的氛围才变得真正轻松。
海良育也长舒了口气,靠进身后椅子里,阴阳怪气:“我以为贺总是生气我们进度太慢,原来资本家也知道我们底层辛苦啊?”
会议结束,温京妤回到办公室刚坐下,就隔窗看到了贺知潮的车。
她办公桌的位置刚好靠窗,透过玻璃,贺知潮站在他的座驾前,正低头看手机里的消息。
他指间夹着一根烟,偶尔会送到嘴边吸一下,青白的烟雾再缓缓从他口里吐出。
温京妤贪婪的有些挪不开眼去。
直到贺知潮抬起头,朝着她的方向看过来。
温京妤像是触电一般,本能的想要躲开他的视线,却突然想起,办公室的玻璃是单向的,她看得清楚外面,但外面人看不到里面。
这一刻,她终于自嘲笑起。
她和贺知潮隔着不过几十米远的距离,却像是隔着一整条银河。
聚餐结束,贺知潮没来。
众人喝的东倒西歪,温京妤是为数不多清醒的人。
海一诺靠在齐瀚洋身上,大骂父亲海良育是个老贼,还说要是放在古代,她爹就是个奸臣。
海良育气得指着她的手都在颤抖,海一诺还冲他做鬼脸。
海良育关上车门,负气离去。
温京妤和齐瀚洋也照顾好所有的师哥师姐们,一一将人都送上车。
齐瀚洋最后也扶着海一诺,对温京妤说:“温师姐,你还算清醒,那我就不送你了,我先送海师姐回宿舍,你一个人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