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还为了给他留有体面,把责任都归结到自己身上。
这一次,贺知潮是真被她气笑了。
贺知潮笑了一声,冷着脸问:“温小姐觉得怎样算是冒犯?”
温京妤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不远处,一个实验室员工正折返回来,见到温京妤和贺知潮在这边,就过来打招呼。
“贺总,您怎么才来?我们都散场了。”
贺知潮没回答员工的问题,员工有些尴尬。
温京妤转过头问员工:“怎么又回来了?”
员工说道:“手机忘了,我回去拿一下。”
温京妤点头,员工与两人打过招呼,就往餐厅里走。
同时,温京妤叫的代驾也到了。
代驾骑车过来,问两人:“你好,请问是哪一位叫的代驾?”
温京妤应声:“是我。”
说完,又转头看贺知潮,问:“贺总如果没其他事,我要先走了。”
贺知潮的视线始终落她脸上,沉默不语。
良久,他才沉声说:“没事了。”
温京妤礼貌道别:“再见。”
车窗外的楠木,过一颗又一颗,温京妤始终低着头,沉浸在车内的暗影里。
她低头看着手机贺知潮最后给她发过的那条消息。
难过也只能压抑在心里面,酸涩、不甘,种种情绪交织,光影不时从她脸上掠过,眼眶热热的。
从那晚之后,贺知潮就再也没有出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