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有了活路,叶绍霖也高兴起来,又给贺知潮敬酒。
一杯酒喝下去,贺知潮再转过头,楼下的影子没了,车也不见了。
地上留下几道车痕,泊车位置上已然空置。
贺知潮的心情随着那辆黑色的911逐渐回落,叶绍霖接下来说的话,他基本都没有听进去,全场心不在焉。
贺知潮的别墅,被一层薄薄的雪盖住,他站在门厅接解清华的电话。
解清华就在附近参加应酬,说是一会儿要顺路过来,和他聊近期的一个投资项目。
贺知潮脱了外套,把小鱼放在肩上,上了楼梯。
半小时后,门铃被解清华按响。
解清华喝了酒,脚步虚浮,有些微醺。
他把大衣外套随手丢进客厅沙发,就自己走到岛台开了瓶酒。
贺知潮一身睡袍,抱着猫来到他面前,隔着岛台与他对视。
解清华喝完了杯里的酒才说:“姓赵的那孙子给我摆鸿门宴,是吃准了我叔叔倒台,不把我放进眼里,我的那笔钱压在他那里,几个月没有动作,他找死呢。”
贺知潮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他留着你那笔钱,是想跟叶绍霖争那块地皮,地皮的所有者现在两边抬价,势必要吞这一口肥肉。”
解清华冷笑一声:“现在这些人都跟我对着干,我先把这姓赵的解决了。”
贺知潮面不改色:“不用你动手,这件事我出面解决。”
解清华微怔,不过片刻,也就想通。
他又喝了一点酒,在岛台的高凳前坐下,岔开话题,问:“你和温京妤,最近怎么回事?”
“什么怎么回事?”贺知潮明知故问。
小鱼从他肩上跳下来,跳到岛台上,去解清华的酒杯前闻了闻,一脸嫌弃的走开。
解清华盯着小猫,却是对贺知潮说:“何悦贤组过几次局,要么你去她不去,要么她去你不去,你真当外人看不出来?”
贺知潮拿过酒杯,自己倒了酒,淡声说:“真有那么明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