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聪吓的一躲。
随着一声破裂声响,酒瓶从中间碎裂,露出锋利断口。
沈家聪迅速摊开手,笑着举起做投降状,再继续往退后。
他笑说:“我们之间,至于这样吗?”
酒瓶锋利的端口架在他细长的脖子上,能看到他的血管在皮肤下跳动着。
温京妤反问:“不至于吗?”
两个人彼此都知道对方有多疯。
温京妤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对他,上一次,一把锋利的水果刀插进他腹部的时候,她也是这样的表情。
只是那次不同,沈家大乱。
温京妤那一刀几乎要了他的命,他失血过多,又止不住。
养在家里的孩子们都四处逃窜,他们都快被抽干了血,已经没有多余的血液供给他使用。
温京妤被扭送进医疗器械室,按在治疗床上时,还咬了抽血医生一口,生生撕下那人的一块皮肉。
沈家人发誓要用温京妤换回儿子的命,即便她的血被抽干,也在所不惜。
幸运的是,两个人都活了下来。
如今又是同样的场景,和面临同样的抉择。
沈家聪依旧害怕,因为他熟悉的温京妤,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。
温京妤的气场强大,不给沈家聪任何喘息的机会,用碎酒瓶威胁他,说:“沈家聪,我手里没刀,但一样能要了你的命,你最好别逼我发疯。”
沈家聪举着双手,脊背靠在身后的墙壁上。
他当然相信温京妤能办得到,酒瓶对准的是他脖子上的血管,她只需要轻轻划下去,他就性命不保。
退一万步说,她没有一击致命,那以他这种血液病患者的角度来说,一旦流血,凝血功能障碍的情况下,他也一样无力回天。
眼下,温京妤捏着的是他的命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