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知潮一个人站在观光梯旁的栏杆前抽烟,酒店全景星空顶,阳光从上面照射进来,下面84层的室内花园中的人工水榭,被阳光折射的浮光跃金。
看到温京妤走过来,他的眉心微蹙。
温京妤来到面前,停下,问:“你找我?”
贺知潮朝她身后看一眼,眉心拧的更紧,问:“那个项目的用地有纠纷,你没提前做过调查?”
这一句是质问,不是好奇。
温京妤淡然看着他,说:“做过。”
“做过?”贺知潮又确认一遍,才说,“你觉得梁兆康好骗?他不会叫人去深入调查?”
“我从未这样想过。”温京妤笑的自然得体,“我有能力去解决掉这个问题。”
贺知潮看她的目光越发严肃,突然觉得温京妤从来都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,甚至连商量都不行。
她有时候执拗起来的样子,让人很费解。
她不光执拗,还总是做出一些让人不可理解的举动。
明知道是火坑,也还要跳吗?
如果换做是别人,贺知潮绝对不会多问一句。
可放在了温京妤身上,他管了,对方却根本不听他的。
他不明白,温京妤到底哪里来的自信,认为那块年久存在争议的用地,是可以轻松被她搞定的?
但他没问。
是因为温京妤的眼神太过于坚定,坚定到让他觉得自己是在多管闲事。
温京妤此时的样子,让他想到自己生病的那个夜晚。
温京妤站在他的客厅里,也是现在一样的目光,对她说:“如果是我,我会考虑做空泞远集团。”
彼时,贺知潮以为她是在说笑,没当真。
但事情的后续发展正如她所说,她的确就那么干了,而且不顾后果,压上身家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