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我盯着梁兆康和黄润生那边的动静,任何风吹草动都要通知我。”
傅临一听,立刻响应。
他本以为贺知潮这个冷血冷肺的人,是不会管温京妤的事,没想到他还是管了。
傅临把自己知道的消息都和贺知潮分享了一些,总觉得心里还是不安生。
傅临说:“说来也是神奇,当初解清华都啃不下来的那块地皮,居然被温京妤给拿下来了,之前我怎么就没看出来,她就这么大本事?”
“那块地在我看来,走正规手续根本走不通,里面牵扯的政策风险因素太多了,她到底怎么做到的?”
“温京妤拉了好大一张网,把一些奇奇怪怪的公司都网罗进来,我都怀疑她不是真的要搞事业,别是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吧?毕竟……她之前不是也把自己送进去过……”
贺知潮的表情无波无澜,但是脑子有东西在快速闪过。
他只是不太确定,但经傅临这么一提醒,他忽然就想到了什么。
傅临还在电话里絮叨:“我总觉得温京妤背后有高人在,不然,我绝对不相信,连解清华都办不到的事,凭她一个女人就能办到。”
“没事了,先挂了。”
贺知潮不等傅临说完,就结束了通话。
随后他又一个电话打出去,说:“去帮我查一下温家集团的股权结构,以及进半年来的股权动向,我要所有股东名单,不要有任何遗漏。”
半个小时后,贺知潮拿到温家集团股权名单。
当看到谭剑的名字出现在里面时,哪怕份额不大,他也还是被气笑了。
温京妤坐在自己的新成立的公司里,透过窗,等大雨将至。
她坐在办公室里一整个下午,什么也没做。
三个月来,她第一次这么心无杂念的坐在这里,本以为拿到了她最想要的结果,整个人会很亢奋,结果内心丝毫没有任何波动,像是一块朽木,毫无生气。
办公桌上的手机震了两下,她余光瞥过去,是温孤鸿发来的消息。
自从上一次回到温家,与温孤鸿有了交集,这几个月来,她就陆续接到温孤鸿的嘘寒问暖。
温京妤并不想与温家人有过多交集,但偶尔还是会回复两句,不痛不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