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长林也有心想离开,可与温松阳来到出口处,却发现大门紧闭。
侍应生拦下二位,解释说:“温小姐吩咐过,这里的人不能离开。”
温长林以为自己听错,又问一遍:“你说什么?”
侍应生又重复一遍:“温小姐已经让人从外面锁住大门,没她允许,大门不能打开,还请先生理解。”
“我理解个屁,我现在不舒服,心脏痛的很,你还能拦着我不让我看病吗?”
温长林已经彻底失去理智,什么生意不生意的,他现在半分都不想管,他只想快速离开这里,不想看到这里面任何一个人。
可惜,侍应生依旧不放行。
温松阳见行不通,就说:“算了,我去找京妤说一声,她总不能看你就这样难受着吧。”
温松阳的话音没落,宴会厅里就响起了温京妤的声音。
温京妤站在演讲台上,刚说完致辞,话筒还没离手。
她看向温长林这边,问:“二叔,怎么?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众人视线投递过来,温长林的脸色更白,如同被聚光灯照在脸上。
那一双双眼睛,一张张嘲笑的脸,像是要把他逼疯的魔障。
温长林胸口剧烈起伏,温松阳还不知道发生什么,因为离得远,他大喊大叫冲着演讲台说话有失分寸,便干脆用手比划。
意思是告诉温京妤,他父亲身体不舒服,想要离开。
温京妤看懂,却笑问:“身体不舒服吗?因为什么不舒服?”
听到这句话,温长林的双眼圆瞪,不可思议的朝温京妤看过去。
她要做什么?
这个问题刚从脑海中抛出来。
下一秒,他似乎就全都明白了。
温京妤的问题,他没法回答,也不想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