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蓁脸上的胶带被撕开,因为画面里没有声音,能看得出来是在与坐在上位的梁兆康说了什么。
梁兆康嘴里叼着一根雪茄,听的挺不耐烦,之后就从位置上起身。
边往里面走,边脱掉外面的西装外套,随手丢给一旁小弟。
小弟接过,他又对小弟说了句什么,就进了不远处的屋子。
没多一会儿,黄润生就叫人把叶蓁带了过去。
叶蓁挣扎了几下,被高大的男人扛在肩上,长发垂下来几乎盖住了她的脸,几个人带着他进了梁兆康的屋子。
接下来发生什么,无需细想也知道,当然,屏幕上也没有房内的画面。
梁兆康看到这里,长叹了一口气,转过身问温京妤:“你想用这个证明什么?”
温京妤淡定自若,似乎早想到了。
她垂下眸,笑了一下。
梁兆康说:“虽然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搞到了这些,但我还是挺佩服你,小小的年纪,本事不小。”
温京妤权当梁兆康是在夸她了,也不急着反驳。
梁兆康冷笑一声:“这能说明什么呢?叶蓁死了这么多年了,谁能证明那天房间里都发生了什么?退一万步说,你怎么就知道她不是自愿的?你知不知道法律上有个词汇,叫疑罪从无,你就想用这个来拿捏我?”
说到这里,梁兆康自信笑了一下:“年轻人,你还是太嫩了些。”
一旁的黄润生也跟着低头笑了起来。
温京妤也在心里叹了一声,又转头去看屏幕。
屏幕上的画面再次翻转,这一次,不再是活色生香的画面。
港区90年代的闹市街区,夜晚的霓虹灯下,一条破败的巷子里,被一群人几乎给填满了。
那天应该刚下过去,地面的坑洼里还都是积水,彼时的建筑也没如今这样气派。
巷子两侧的摊贩铺子,被毁了一半,梁兆康从一群人中走出来。
依旧是一身白色西装,戴着茶色眼镜,嘴里叼着比手指粗的雪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