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意思?”闻珊抬起头问。
温京妤这才看她一眼,像是看一只将死的蝼蚁。
她冲闻珊一笑:“闻女士不如去问问自己的好儿女,挪用的公款的窟窿都填上了吗?操控股市,贿赂官员的嫌隙,洗的掉吗?”
闻言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反应过来。
当视线与温依梦对上时,温依梦慌乱的神情,已经印证了温京妤话里的真实性。
温依梦一边喃喃我没有,一边后退。
闻珊冲过去,护住自己女儿,高声狡辩:“温京妤你不要胡说,依梦和温煦根本不是你说的这样,就算这些都是真的,那也一定是有人害他们。”
温京妤才懒得和她废话,留着这些,去跟警说吧。
这场热闹到此,也差不多了。
温京妤转身,赵总拦在她身前问:“温京妤你就不怕,你今天也出不了这个宴会厅?”
温京妤停下脚步看他。
赵总煽动在场所有人,说:“她毁得我们倾家荡产,妻离子散,还想从这里全须全尾走出去?大不了要死一起死,我们不要放过她。”
周围有人响应:“对,钱拿不回来,都别活。”
温京妤孤身一人站在这里时,就已经做好这样的准备。
无所谓。
“好啊,那我就陪着你们一起死,”她摊开双手,气定神闲,“所以,你们打算怎么对我呢?”
赵总操起手边的一个金属装饰烛台,就要往温京妤的头上砸。
周围人也都冲上来。
温京妤稳稳站在原地,动都没有动一下,根本不想躲。
直到烛台即将落下的同时,入口处橡木大门,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