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贺知潮这宠溺的语气说出来,温京妤也不免惊讶。
她还从没有做过这样的准备,茫然的抬起头,与他对视。
有贺知潮站在这里,保镖从赵总的手里拿走烛台,赵总连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。
贺知潮面前,谁又能真的做到反抗?
温京妤还呆呆地,一时间,回答不上来贺知潮的话。
贺知潮叹一口气,又无奈问了一遍:“闹够了,就跟我走。”
温京妤以为自己听错了,脸上错愕的神情,根本掩饰不住,后知后觉问:“去哪?”
贺知潮伸出手,温京妤更是一脸呆相,盯着和他的手,不知所谓。
下一秒,贺知潮就握住了她的手,带着她往外面走。
宴会厅里,静的连脚步声都被放大数倍。
温京妤的心跳如擂鼓,振聋发聩,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,震的她大脑几近于一片空白。
她麻木地被贺知潮半拖着向出口方向走去。
身后无一人敢拦,保镖站成一排,双手放在跨前交握成拳,护送他们离去。
从宴会厅走到出口的路,有一个世纪那样久。
直到身后有人实在没忍住,追问一句:“温京妤,你就这样走了,谁给我们一个说法?”
这声音像是从遥远的银河系传过来一样,听上去有些失真。
温京妤没有回头去看,更没有回答。
她的一整颗心都系在了贺知潮的身上,像做梦一样。
贺知潮的脚步终于停住,他半侧过身来,对着刚刚那人说:“诸位想要说法的,事后,都可以来找我贺知潮要。”
贺知潮的话,像是在平静水面上掷入一块巨石,砸的众人连反应的都不敢有。
言外之意,今天温京妤惹下的祸端,他贺知潮替她兜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