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知潮这次没有再推开她手里的伞,两人同在一伞之下,走向贺知潮的座驾。
上了车,司机看到贺知潮肩头西装上的雨点,自觉把空调调高了两度。
温京妤也淋湿了半边肩头,是因为她手里的雨伞会格外偏向贺知潮,所以自己淋湿了一些。
司机从车内后视镜里又看两人一眼,对温京妤说:“温小姐,中台下面有纸抽。”
温京妤道了声谢,打开与贺知潮中间的中台面板,下面的确有纸抽。
她从里面抽了几张纸巾,先是小心翼翼试探着递给贺知潮。
等待片刻,贺知潮没接,她就收回手去擦自己一侧肩头上的雨水。
衬衫早已经湿透,擦了也不会干,于是就放弃了。
等她再转过头时,贺知潮的视线已经瞥向窗外,明摆着不想理她。
司机把车开离会馆,期间会小心观察后视镜里面的两人。
贺知潮傲娇,明显是在生气,温京妤笨拙,又不会哄人。
两个人就那么尴尬的坐在后面,急的司机想要亲自去教。
但能做贺知潮的司机,自然要格外精明一些。
他太清楚什么该是自己做的,什么是不该自己做的,着急也没用,只会越了界限。
司机正犹豫着要不要打开收音机,放一首轻柔的音乐,来缓和一下后面的气氛。
没想到温京妤终于开窍。
温京妤先是侧过头,看了贺知潮几眼,然后小声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这样的开场白,无意是废话一句。
贺知潮与她对视一一眼,反问:“我不应该来?”
我不来,等着你被那群人剥皮抽筋,再下油锅吗?
当然,这话他是不会说出口的,他直勾勾地看着温京妤做了错事,还不知道悔改的样子,心里更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