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清华到了他身后不远处的沙发前坐下,双腿交叠,仰起头看他背影,问:“不是都解决了吗?还有遗漏?”
一口烟雾从贺知潮嘴里吐出,他没回答解清华的话,而是问:“我让你扣下的那人在哪?”
解清华眉头一挑,笑了:“好吃好喝待着呢,怎么?你现在就要见?”
贺知潮不语。
解清华叹了口气,起身:“行,我带你过去。”
谭剑好吃好喝的在套房里面待着,刚刚还跟侍应生要了一瓶年份不错的红酒,并对侍应生说:“记你们老板账上,我不付钱的。”
话音刚落,贺知潮和解清华就已经到了门口。
谭剑歪着脑袋看一眼门外,又冲侍应生笑了一下:“再多拿两个杯子。”
解清华双手插兜,立在门口,和侍应生对视一眼,用眼神示意她照着去做。
侍应生离开,谭剑也从椅子前站起来。
贺知潮先走进来,身后跟着解清华。
贺知潮一身黑色衬衫西裤,一进来,周围的气场都变了,气压也跟着低了不少。
谭剑丝毫不慌,甚至还能玩笑:“平时想见贺先生一面难如登天,如今也能让贺先生主动来见我,实在是荣幸之至。”
解清华绕过好贺知潮先走过去,按着谭剑的肩,让他坐回椅子里,然后自己走去对面的沙发前。
他对贺知潮说:“你让我问谭先生的我都问了,谭先生很配合,知无不言。”
贺知潮一点头。
谭剑也配合的耸了耸肩,不配合又能怎么样呢?
落在了贺知潮的手里,他还有什么权利不配合?
等贺知潮坐下,谭剑才长舒口气,问:“我从港回京,飞机一落地就被人带到这里,有关于温京妤的事,该说的我都说了,所以,贺先生还准备扣我到什么时候?”
贺知潮没回答他这个问题,谈判场上,贺知潮从不会落于下风,必要掌握话语权。
贺知潮靠进身后座椅,双腿交叠,松弛矜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