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梁兆康和那些正经生意人不一样。
温京妤走过来蹲在她面前,说:“舅妈,我知道梁兆康是什么人,也知道他都做过什么事,我有分寸。”
吕慧敏说:“我当然知道你有分寸,但他很危险,早些年他在港区惹了多少事,人人都要避开他,我是怕你……”
温京妤打断她的话说:“不,他现在已经没危险了。”
吕慧敏不明白温京妤什么意思。
温京妤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有个很大的露天台可以用来观景,舅妈在里面,她便没有走出去。
如果她走出去,就能够看到远处白玉兰树下的贺知潮。
温京妤说:“接你走的那人叫谭剑,是我最紧密的合作伙伴,只有保证你的安全,我才能不被束缚。”
她回过头来,说:“舅妈,我有我的事要做,不告诉你,是不想你跟着一起担心。”
吕慧敏却说:“可你什么都不说,我才更担心。”
“京妤,你长大了,我明白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做,可如果那些事情是危险的,我和你妈妈,都不会希望你去做,我们只希望你一辈子都平安顺遂。”
“我妈妈?”
温京妤的声调温和几分。
吕慧敏似乎已经猜到了温京妤口中说的大事是什么了,她才故意带出叶蓁。
吕慧敏问:“所以,我家中抽屉暗格子里的东西,你看过了?”
温京妤的眉心一跳,错开了视线,不敢与吕慧敏对视。
“你跟我说实话,到了这个时候,你还要继续瞒我吗?”吕慧敏的声音加重几分。
温京妤沉默。
吕慧敏自己转动轮椅就要走,她说:“你不说,自然有人跟我说。”
“舅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