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京妤靠在身后的岛台上,表情始终麻木。
她低着头,把手里的u盘放在吕慧敏的面前,如实交代。
“那些人这辈子都别想再翻身,叶蓁在天上看到我做的一切,可以瞑目。”
她甚至连一声妈妈,都有些叫不出口。
吕慧敏却狠狠地将u盘朝她扔过来,不偏不倚地砸她头上。
金属u盘质地不轻,棱角锋利,很痛。
温京妤也不躲,任由着它砸向自己。
吕慧敏说:“我藏起u盘的目的,就是不让你知道这些后胡作非为,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,什么性子我最清楚,但凡欺负过你的人,你哪一个没有报复过。”
“我曾经还为此感到庆幸,想着你这样的性格,长大以后,至少不会再吃那么多亏,可我也不是为了让你去找那群人报复,你这是以卵击石!”
吕慧敏一直都是温柔的,她心软,语气也软,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疾言厉色过。
“你母亲把这些东西寄给我的初衷是为了保护你,根本就不是想让你去做这些,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!”
温京妤是迟钝的,这些天与外界失去一切联系,清静的大脑都跟着懈怠起来。
吕慧敏的这些话,她像是听得明白,又好像不怎么明白。
吕慧敏情绪越发不受控制,她说:“你母亲做出这么多事,在外人的眼里是自甘下贱,外人都可以这样误解她,只有你不可以,她为了你不被人伤害,忍着恶心把这些东西录下来寄给我,就是为了日后要用这些证据,来保证你的安全。”
温京妤的心里,就像是有人朝一滩平静的死水里,投下一块巨石,水花似刃,溅的她心里到处都是伤。
与其到了今天这样的地步,吕慧敏觉得也没有再瞒着的必要。
相反她更加自责悔恨,如果早说出实情,是不是温京妤就不会像今日这样激进?
这一刻吕慧敏都不清楚,自己做的这些事,到底是不是在保护温京妤。
温京妤的眼珠缓慢动了一下,一开口,喉咙都是干涸的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吕慧敏视线一刻不离的注视她,说:“你打小生下来就像极了你母亲,有和她一样的美貌,殊不知美貌对于一个没权利,也没人护着的小女孩来说,意味着什么?她不想你再走上和她一样的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