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知潮,我应该怎样做?”
贺知潮卷入其中已成事实,说再多抱歉的话也没用。
她是麻烦的根源,总不好一直躲在后面,让解清华他们去承受外面的风雨。
贺知潮深深看她一眼,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说:“我喜欢听你这么叫我,能不能答应我,以后无论在任何人面前,都这么叫?”
温京妤怔了一瞬,心跳也骤然攀升,心情像是过山车一般,把她抛向了半空,又稳稳落地。
她弯了弯唇角,说:“好的,贺知潮。”
贺知潮说港区那边梁兆康的势力盘根错节,如果不能连根拔起,怕日后会有后患,他这几天一直往返两地,就是在配合警署联合行动,誓要把那群恶势力一网打尽。
他还说温京妤当下留在这里很安全,内地这边,解清华尚且还能控制住局面,让她无需过分担忧,只当是在度假。
温京妤也很表现的很听话。
她眼下能做的,是不给任何人添乱,自己也深知这一点。
至于别的,以后再说。
贺知潮还是被一通电话叫走,留下温京妤一个人站在树下,她将刚刚那片从贺知潮肩上掉下的落叶捡起,然后攥在手心,打算带回去。
贺知潮临走前,让她保证,无论以后发生什么,都不要再一个人擅自行动,不是什么事都要靠自己解决。
温京妤说习惯了,她习惯自己解决一切问题。
贺知潮又不说话,温京妤想了想,答应了。
展开手心,去看那片落叶,她从未见过如此清新可爱的绿。
温京妤觉得这一刻,她和贺知潮的关系,好像有了质的变化。
虽然他们什么也没说,眼下急于处理的问题还很多。
可那种强烈的预感告诉她,或许,她也该往前一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