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着道:“你喜欢?”
“还不错吧。”江婉滢想到话本里的狗血剧情,眼睛眯成了月牙儿。
话本子文学艺术是差了点,但是够狗血呀。
萧珩听到江婉滢说还不错,又看她笑的跟月牙儿似的眼睛,沉声道:
“所以,夫人也觉得学武的壮汉就是粗莽的莽夫吗?夫人也觉得话本里书生说的打仗的武夫,粗莽粗俗无比,难登大雅之堂,不能与美人相配吗?”
正回忆狗血剧情的江婉滢:“啊?”
这是什么跟什么?
还不等江婉滢说话,萧珩又道:“夫人是不是开始嫌弃我了?”
萧珩直勾勾的盯着江婉滢的眼睛,人也坐到了江婉滢的身边。
江婉滢实在是不懂萧珩的脑回路。
不是在说话本好不好看吗,怎么就扯到了她认同书生是话,嫌弃他了?
“没有的事,话本子里面的话怎么能当真呢?”
江婉滢轻声哄着萧珩,两唇轻轻触碰又分开,分开又触碰,循环往复。
分开与触碰之间,还夹杂着江婉滢低声轻哄萧珩的话语:
“我最喜欢夫君这样魁梧壮硕的男子了。”
“夫君在我身边,我超级有安心。”
“那些书生柔弱的很,一推就倒,哪里有夫君身强力壮,气宇轩昂?”
“夫君……”
“……最厉害了。”
之后,轻哄的话语慢慢变了方向……
“夫君的胸肌宽阔又有弹性,我最喜欢了,夫君忘记之前的每个夜晚,我都会格外偏爱他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