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沉渊带着强势的掠夺与侵占,急切与贪婪。
…………
有一种痛,叫做身体的酸痛。
江婉滢第二天被手机闹铃闹醒的时候,连关手机闹铃的力气都快没有了。
真离谱啊。
昨天晚上,江婉滢就像是那案板上待宰的鱼,翻过来,翻过去,骨头都散架了。
散架的骨头睡了一晚上,也没有重新愈合好。
“嗯......”
江婉滢打了一个哈欠。
双手伸出温暖的被窝,伸了一个大懒腰,这才艰难的从软软的床上坐了起来。
江婉滢换好今天上班要穿的衣服,这才打开婚房的门走了出去。
刚走到餐厅,就闻到了食物的香味。
只是很奇怪,她这一路走过来,都没有看到贺沉渊的身影。
江婉滢正在心里念叨着贺沉渊的人去哪里了。就见身姿挺拔,穿着深蓝色家居服的贺承渊左手一个餐盘,右手一个餐盘,从厨房的方向向餐厅走了过来。
“老婆,你起来了。”
端着盘子走过来的贺沉渊看到江婉滢的身影,立马将手中的东西放到桌子上。走到江婉滢身边,将江婉滢整个人都拥入了怀中。
“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?不多睡一会儿?”
人抱在怀里还不够,又是亲亲江婉滢的额头,又是亲亲江婉滢的眼尾,一路往下移,吧唧一口,亲到了江婉滢的唇上。
又是好一阵磨蹭。
才在江婉滢的推拒下离开了亲亲老婆的唇。
“昨天晚上你折腾的还不够啊?你还想往下亲,到现在我的腰都酸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