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原本还拿了一本奏折看,但是很快就被江婉滢磨墨的动静吸引了。
所以,江婉滢磨墨期间,皇帝也没有看奏折,而是一直看着江婉滢认真努力磨墨的动作。
他心里知道江婉滢这次磨的墨火候不够,却也不说,而是拿起一只御笔粘上一点墨,落在了打开的奏折上。
“怎么会是灰色的?一点也不黑。”
宇文朔野似笑非笑的看着江婉滢,江婉滢的脸上瞬间飞上一抹薄红,这红从脸颊一路烧到了耳根。
“臣妾......臣妾不太会磨墨。”
宇文朔野看着自家爱妃那手足无措的模样,也不逗她了,而是吩咐了宫人马上把这一摊失败的墨水处理了,拿上新的砚台和墨锭。
江婉滢找着机会就给侍郎府的人上眼药。
“臣妾从小生活在振州的庄子上,之前从来没有学过磨墨,刚刚那些步骤都是无意间听别人说的磨墨过程,臣妾没有做好,让陛下见笑了。”
皇帝刚刚因为江婉滢还有些放松下来的心情,瞬间就染上了一抹心疼,紧接着就是对侍郎府的人的不满。
特别是对江婉滢的父亲的不满。
作为朝廷命官,连一府事务都处理不好,也配处理一国事务?
爱妃的父亲好像是吏部右侍郎,叫江什么来着?
算了,不重要。
“不关爱妃的事,都是你继母恶毒,父亲又昏聩的原因。”
宇文朔野一点也不想看到江婉滢失落难过的表情,安慰完江婉滢,当即就表示要给江婉滢出气。
“不若,朕为爱妃出气如何?”
江婉滢疑惑地看向皇帝:“陛下想要如何为臣妾出气?”
“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,治家不严,何以事君?实在难堪大任,朕看,江侍郎还需历练,不如打发他去远点的地方,爱妃眼不见心不烦?”
按照皇帝自己想法,没有自己爱妃,谁在乎江侍郎是谁,他杀的侍郎还少了吗?
谁惹了他的爱妃不高兴,杀了就是,不过到底是爱妃的亲父,他也不好直接说杀,不如打发的远远地去吃苦,让爱妃眼不见心不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