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宇文朔野非常认真地、一笔一笔地把自己的眉毛画粗了一倍。
江婉滢眼睁睁看着宇文朔野那两道原本就浓密的剑眉,被黛墨涂成了两条更加浓黑的粗杠。
怎么说呢,像两条趴在眉骨上的毛毛虫,整个人从俊美凌厉的帝王,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滑稽模样。
江婉滢张了张嘴,憋笑憋了好半天才忍住没有笑出来。
“陛下,您这是……”
宇文朔野放下眉黛,对着镜子端详了一下自己那对粗得惊人的眉毛,有些不满意,但在江婉滢面前,他选择“若无其事”。
“朕拿自己练手,等朕画得好了,再给你画。”
“那好,那我就等着陛下来画眉了。”
宇文朔野一本正经的点头。
“怎么才起床,又想睡觉了?”
江婉滢疲惫地打了一个哈欠,这才刚被宇文朔野拉起来画了个眉,怎么就又困了?
宇文朔野听到江婉滢说困了,立马要扶着她去床榻上休息。
“御医说了,有孕后就是会比平日里更加嗜睡,总之后宫里的那些事都有人打理。阿滢你不必操心,想睡就睡。”
宇文朔野起身将江婉滢扶到床榻上躺下。
“那我就再休息一会儿,陛下,现在今日是大朝会,陛下现在快去上朝吧。”
宇文朔野轻轻摇头:“现在距离大朝会还有一些时辰,不急,让我先练习练习这画眉毛的技巧。”
江婉滢看着宇文朔野此时此刻画着的眉毛,和宇文朔野这上了心的模样,也不劝阻,只道一声:“好。”
宇文朔野给江婉滢捏好被角之后,这才轻手轻脚地走回梳妆台前,将刚刚画的眉洗干净,重新开始描绘起来。
这一画就是一炷香的时间。
樊福见距离大朝会的时间越来越近,忍不住开口劝说。
“陛下,马上就到了大朝会的时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