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瞳孔里,没有刚出生动物该有的茫然。
它看了许砚很久。
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许砚视野中出现的铁牌存档,也微微发光了。
它沿着宫寒的手腕滑下,穿过走廊,顺着许砚的袖口爬上他的肩膀,在那里蹲下。
它抖掉身上的碎壳,睁开眼睛。
圆圆的,黑乎乎的,看着许砚。
许砚看着它,视野角落的字亮了。
【检测到存档:(兽·?)】
【解析中……】
【解析失败:权限不足】
许砚:“……”
连刚出生的小动物,他都看读取不了。
这权限要比窑区的灰线还要严格。
肩上那小东西往许砚的脖子上蹭了一下,软绵绵的,好像刚出锅不久的馒头一样。
“它认你了。”宫寒小声地说着,手里拿着半只蛋壳,还很害怕地说,“破壳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谁,就会认谁。这是件好事情啊,比给我吃强多了。”
许砚看着肩上这位。
“跟着我白粥还是管够的。”
回到灶房的时候,孙管事的烟袋锅子掉在地上了。
他进去之后看到的情景是:许砚蹲在灶台旁边,肩膀上有一个巴掌大小的活物,全身没有一根毛发。
小家伙正在把头伸到案板上面去够枣泥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