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没亮透,许砚就被渴醒了,嘴巴感觉咸咸的。
枕头边那小东西睡得四仰八叉,一只爪子搭在他下巴上,压得他半宿不敢大喘气。
许砚起床蹲下来,钻到床底。
铁牌在那儿。
他亲手埋的。位置、深浅,跟他埋下去那天分毫不差,雪土盖得好好的,看不出来动过。
他刚刚碰到了牌面,所以停了下来。
铁牌子上面又多了一道伤痕。
从上往下看是重的,从下往上看是轻的。
许砚把牌子拿出来,在透过来的阳光下看着,歪着头看了半天,想要数出是单个还是双个,但是没有数出来。
把牌子上沾着的雪土擦掉之后,就把它塞进了自己衣服里面最里面的口袋里。
他站起来把腿上的土拍干净。
怀抱着一块铁牌,上面有字,贴在胸口上,开始的时候很冷,但是过了一会儿就不冷了。
起牌子的时候顺便看了一下墙角。
墙角的植物是从老药圃里挖出来的,随便种在了屋檐下面,不对。
它已经蹿起了一拃多高,叶片张开得很开,油光发亮,叶子的颜色很深,很不正常。蹲下身去仔细一看,皱着眉头。
整个身体都向地面倾斜了。叶子向着墙根下边的泥土生长,颜色最深。
屋子很小,但是它把一株草整个身子都伸到了地下的东西上面。
许砚心中刚刚闪过一个念头,“读一下”,但视野角落的字先亮了。
【检测到存档:(植·幼)】
【提示:该存档为你亲手种养,与本源存在关联】
【读取消耗:2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