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种。”
许砚险些把口水咽下去。
“可以成为炼体修士。”阿枣睁开眼睛说道,“还是熬粥比较舒服。”
“熬粥有什么好处呢?”许砚问道。
“熬粥熬不好的话,”她说,“最多糊一锅。”
火堆发出“噼啪”声。
“那么你的情况又是怎样的呢?”他随便问一句,“你是炼气期修士,能承受多少种?”
“四种。”
“每一样都受得住。”她说,“每一样,都只受得住一点。”
“那这算,”
“杂灵根。”她把碗递还给他,“火进三分就会散,水进三分就会淡。门都是可以打开的,但是每扇门都不大。修行的速度很慢。”
许砚接碗的时候手顿了一下。他想起油条豆浆那天,想起“他说少了”。
他忽然明白这位为什么被放在黄云谷守窑了。
“守窑很好。”苏清鸢好像看透了他的心思,于是又加了一句,“窑里头的东西,不管人是什么样的。”
说完之后就起身巡视线路了。
许砚端起碗坐到了原来的位置上,把这笔账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算着:五样供品、五行、五种根。可以承受住一样,就修炼一门;可以承受住五样,有可能是天灵根也有可能只能炼体。
那么他自己的情况又是怎样的呢?
低下头看看自己的手。这双手一直在揉面,烧炭,甚至在炭上感受到热气,但是并不烫。
他把那个想法压了下来。
毛子从领口里钻出来,把那根毛抖了抖。
出发三天后,队伍已经疲惫不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