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比自己莫名其妙被卡在里面强。
他把一担炭捆好之后,在绳子上打了一个自己能记住的结。
把毛子从煤担上拿下来放到自己的肩上。
他才走出去十几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热气从腿上一直往上冒,从膝盖开始,经过腰部和胸部,一直烧到了头顶。扶着树休息了一会儿之后,他又觉得下面有些不妙,于是低下头去看了一下,再抬起头来望向天空。
“这个时候,你凑什么热闹。”
他试着用意志力去压制。无法控制住自己。这东西不属于他,而是属于火。
“许砚?”
阿枣转过身来,从前面走了过来。
“你脸怎么会那么红呢”
“晒的。”
“今天没太阳。”
“那就是火行。”
“火行已经烧到了脸上了?”
“嗯。”
阿枣盯着他看了两眼。
“那你下面为什么也红?”
“……”
许砚转身抱住树。
“别问。”
许砚一把抓住了阿枣的手臂,将人抱入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