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鼠的含金量还在上升。
把蛇分成两半之后,他的手开始发抖,腿也开始发抖,抖着抖着,人和苏清鸢、阿枣就靠在一起了。
“刀法是谁教的?”阿枣把一条蛇给打死了,然后问了句。
“苏师姐教的!急拔。”
“她还说了一句话。”许砚劈翻一条蛇,“够用了。”
刀光剑影中两个人互相说了句话,都没有时间去惊讶。
混乱之中,许砚把解开领口,将毛子整个塞了出去。
他朝着队伍溃散的方向用力一掷:“跑!”
毛子在半空中一根毛炸开一朵花,掉在地上,踢腿钻进雪里不见了。
许砚看到满场的蛇都是乱咬的,见到什么就咬什么。
那截黑水漫过来的时候,在许砚面前,慢了半拍。
只有半拍。火把的光里,那片湿润的鳞片转了转,像是在闻他。
蔻蛟的目的就是队尾第三担。一道黑色的水流过来,把木断绳都带起来了,那一担炭和木断绳一起被卷到了空中。
他、苏清鸢、阿枣都站在了炭担旁边。
黑水带着一担炭子,调了个头向树林里面去了。
满场的蛇跟着它一起后退,就像潮水一样退去,干净利落。
“追击!”阿枣拿着刀要去战斗了。
“停下吧。”苏清鸢拦住了她,“水行的东西进到树林里去了,你追不上。”
“炭呢?!”阿枣的眼睛都红了,“那是明年全谷的灵根!”
三十几担炭,丢掉一担,账面上就是全队伤亡最少的结局。丢掉的那一担,就是全担中最重的一笔。
就在这时候,他就听到了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