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芦花。雄。”许砚背书,“一月。司晨。”
“来历?”
“自出。”
执事提笔就写,写到一半停了:“……自出?”
“没爹没娘,自己出来的。”
执事把毛子从许砚肩上拎起来。
“写的是司晨。司晨要会打鸣。”
毛子被提起之后,在空中四脚朝天,一根毛也是一寸一寸地竖起来了。
于是,毛子说话了。
“嗝。”
一股枣泥味。
执事把鸡又放到了许砚的肩头,在旁边又写下了四个字:查无此条。
批完之后他就举起手来喊,“下一个!”
许砚往前走了两步。
执事的手指停留在了纸上不再移动。
按照规定,在大册落笔之前,大册就会自动洇出这个人的状况。
名册认人,从不使用手工书写。
可许砚这一页,是白的。
干干净净的一页纸,连个墨点都没有,白得像山门外头的雪。
“你,”执事抬起头,重新打量他,“哪个下宗的?”
“黄云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