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事给他留出一些空间。
“你,来。”
许砚过来啦。
他已经走到距离炭有十步远的地方了,手心的火行余韵就开始烫了。他提取过的那点热,在血里拱。还有五步,三步。
他把手伸进了炭堆。
全场的呼吸都停了。
许砚自己也在等烫。他提取过“火行余韵(微)”,读过的那担炭,热得能把二里外的池水烤出波纹。这一堆是上品,火气更旺,伸进去还不跟把手插进窑里一样:
不烫。
一点都没有烫。
不仅不烫。
冷。
他握着的那把炭,正在迅速冷下去。
像有人把窑火从里面掐灭了。
许砚把炭抓起来,举到众人眼前。那一把乌黑的炭,在山门的日头底下,安安静静,凉气森森。
执事的脸色变了。
“这不可能。”他说,“上品炭的火气,练气三层都镇不住,你一个,”
执事把炭从他手里接过去。
炭一离手,腾地烧了起来。
他又把炭塞回许砚手里。
火灭了。
执事的手停在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