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了和天使神相同的事情，对吗？人们因此感激你，奉献出了他们的信仰。”
“或许是你汇聚了这相似的信仰，从而触动了神位碎片。”
“这样？”秦胜思考了一下，倒是有可能。
不过极北之地还把我当冰神呢，我怎么没有感应到冰神神位的吸引力？
呃，冰神神位大概率在神界，离的太远了。
看着千仞雪，秦胜有些好奇，“你应该死在万年前了才对，怎么会有残识留下？”
“已经过去一万年了嘛……”千仞雪出神。
“那一战过后，我一直在寻找天使神的神位碎片，可惜直到死前我也只找到了这一块。”
“我死后，神位碎片把我的灵魂收走蕴养，一开始，我还能保持清醒。”
千仞雪：“只是万年时间流逝，我的灵魂不断磨损，如今只剩这一缕永恒沉睡的残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秦胜了然。
“毕竟你曾经是天使神，神位碎片本身是不灭的，保护你的灵魂也是应有之义。”
千仞雪的情绪很低沉，“是我对不起天使神，让神位断绝于我之手。”
“我后半生都在为重铸天使神位而努力，可我真的做不到。”
对此，秦胜不发表意见。
现在在这里自责后悔，有什么用，早干嘛去了？
纵观千仞雪的一生，主打一个：
诶，我就是玩。
“你能不能告诉我，现在的大陆是什么情况？”千仞雪问道：
“天使家族怎么样了？”
“第一个问题一时半会说不清，我现在能回答你第二个问题。”秦胜说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