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灵。”摇光陷入沉思，片刻后开口。
“圣子，我能否请教你一个问题？”
仙一小能向仙三王者请教，这没毛病，合乎修礼。
“说。”
“吞天魔功或者不灭天功，到底该如何修行？”这是摇光心里面一直以来的疑惑。
他承认秦胜的天赋远超于自己，吞天魔功只是东仙强大的一部分。
但秦胜修炼起魔功来明显和其他人不一样，摇光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。
至于狠人意志常伴左右，像亲人一样给人温暖这种理由，摇光也听龙纹峰主说起过，他的评价是：
圣子大抵是真的疯了。
不过摇光私底下确实偷偷摸摸的做过尝试，也想从不灭天功里面挖掘出狠人意志，效仿秦胜。
如果仅仅只是精神出问题，就能换来东仙这样强大的力量，那无疑是血赚。
可结果是摇光差点睡着了。
“做自己。”秦胜回了这三个字。
“拿吞天魔功来说，无论是什么吞噬本源也好，降服纷乱的意志也罢，始终不要忘记谁是主，谁是次。”
“这是所有魔功修行者的共识。”摇光眉头微皱。
“共识，更证明了它的正确性，我正是在此基础上领悟出了更深的奥义。”秦胜郑重说道：
“你要明白一个道理：我之为我。”
“我之为我……”摇光轻声重复这四个字，有些迷茫。
“我不明白。”
不明白就对了，要是在一世世界，明悟我之为我后，都满足证就传说的条件之一了，你现在懂了还得了。
“你现在不明白是正常的，这就是我的感悟，或许它只适合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