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叫你出去！”
杨宁不敢再说什么，只转身，蹑手蹑脚地出去。
容既坐在床上，躬着身体抱着脑袋。
——没有消息。
怎么会没有消息？
那么大的一架飞机，上面那么多人，怎么会没有消息？
他的时渺……还在上面，怎么会不见的！？
手慢慢握成拳头，又慢慢松开了。
然后，他拿起了手机。
上面有几个未接来电，还有几条信息。
但他统统没看，只点开了和时渺的对话框。
上面还有她给他发的照片和消息。
她说，她在路上。
照片是对着窗外拍的，但车窗上有她脸庞的倒影，哪怕很浅很淡，他也看出来了。
——她在笑。
杨宁说，她是为了给自己惊喜才来的。
什么惊喜？
他不要惊喜。
他要这惊喜来做什么！？
容既盯着看了很久，直到眼睛酸涩，有什么东西砸在了屏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