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既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突然笑了出来。
伤口处传来一阵阵坠痛,却好像已经不需要去计较了。
反正不管如何……死不了人。
……
时渺恍恍惚惚的进了电梯中。
在和迎面的人撞上时她才捡回了一些思绪,低声道了句歉就要离开,但她的手臂很快就被抓住了。
“三儿。”
熟悉的语言和声音让时渺的身体一震,随即抬起头来!
郁词正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臂,眼睛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后,很快落在了她的手掌上。
——上面还有未干的血迹。
“你受伤了?!”
他的声音立即变得紧张了起来,手改抓住时渺的肩膀,眼睛在她身上检查着。
时渺僵硬地摇头,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
“你没事身上哪里来的血!?走,我带你去医院!”
话说完,郁词抓着她的手就要走,但时渺很快将他的手扯开。
“这不是我的血……”
她的声音都在颤抖着。
郁词先是一愣,随即明白了什么,深吸口气,“不要怕,你把事情告诉我,我来帮你处理,那人呢?现在在什么地方?是不是有人欺负你?”
时渺摇摇头。
“你别只摇头!”郁词咬牙,“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!”
“是……容既。”时渺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,“他现在还在房间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