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,国家不会忘记你们的,不定,多少年后你们又回来了呢……”
“别说了,什么时候去,咱们村,还有谁去”
“啥,老癞头也去,他都躺半年了。”
小张挑眉笑说:“这不就因他躺了,才……”
“也是……”
当王根生与同乡到达火种基地时,彻底理解了,躺担架上的癞头不算啥。
老嬬病残不是形容词,是真的,至少癞头还算全乎的,缺胳膊断腿,盲……一片一片的。
随着人流分流登记……
身体调整开始,王根生看癞头横着进去竖着出来,看着缺腿的杵着拐进去被横着出来……
但全乎了!
“真你妈黑科技,”王根生叹首:“还有那个什么暗能量吸收球,也这么神吗?”
“对啊,这两项黑科技莫名其妙全网出现,不能删不能改,真随有点工业能力的都能造,但这么多年了,就只能造,根本研究不出原理,造好后就不能再修,烂了不能修,只能再造,更不能升级,只能复刻。”
再另有人附和,“看,全世界都像疯狗一样冲进银河系,说什么扩大纵深,这不把我们这快入土的都拉出来了……”
“王根生,王根生……进来”
王根生躺进仪器,眼睛就打架……
醒来,嗯,腰不酸腿不疼,王根生试着蹦了一下,有力!
“哎,老王,看着你年轻了起码十岁啊,谁说不能返青春的……”
王根生摸了一把老脸,是顺了一点,拿出手机一晃,嗯,老年斑没了,红润不少。
“同喜,同喜”
……
王根生扭扭捏捏的坐在课桌前,很紧张,莫名的恐惧从老远的记忆里袭来。手心全是汗,他偷偷打量一圈,背后的刘桂兰攥着衣角,癞头呼吸急促,周大哈也难得闭嘴乖的像个小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