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团队里,没有固定岗位、没有统筹分配。技术强者掌研发核心,实干者掌基建主力,勤恳者守基础岗位。能力越高,权限越大、财富越多、地位越高。彻底打破‘干多干少一个样、能干平庸无差别’的集体桎梏。”
老周静静听着,心里的权衡彻底落定。
他在集体里兢兢业业千年,养活家人、坚守岗位,一辈子任劳任怨,从未有过半句怨言。但他心里始终清楚,自己的能力远不止当下的价值。集体的平均主义,保护了弱者,安稳了平庸,却困住了实干者的上限。
他不求做人上人,只求一份对等。付出多少,收获多少,努力可以积累,实干可以进阶。
老周重重点头:“我也报名。我不怕从零吃苦,我怕的是一辈子吃苦,却和混日子的人一模一样。”
紧接着,又有几人陆续上前报名,心态各有不同,却殊途同归。
有年轻的技术骨干,厌倦了天赋被平均,渴望靠能力实现阶层跃升。
有中年实干工人,不甘千年劳作毫无差异化积累,想要一份实打实的奋斗回报。
有思维活络的商贸型族人,在集体无差别分配里毫无施展空间,想要趁着解禁规则,打造私人产业体系,打造自己的千年,万年,亿年家族基业……
也有少数在集体岗位里郁郁不得志、自认被制度埋没的普通人,想换一种活法,赌一次不一样的人生。
林砚一一登记信息,耐心核验每个人的资……
他看着名单上越来越多的名字,雄心……
距离公示长廊不远的一处观测观景口,王根生、刘桂兰连同棠棠、莉莉四口,正隔着隔光舷窗远远望着下方人头涌动的热闹场面。
看着大屏上面那些私人集团的招聘告示,刘桂兰轻轻叹了一口气,侧过头对着王根生低声吐槽。
“说实在的,当年定下这套规矩的时候,我们哪里懂什么高深的组织架构。大半都是照着地球旧时代现成的经验搬过来,再改一改适配星际航行。那时候人手紧缺,硬着头皮赶鸭子上架,我们压根不敢想,这套临时凑出来的制度,居然能稳稳运行数万年。”
王根生望着长廊里涌动的人群,神色平淡,没有接话。
棠棠与莉莉两个ai安静悬浮在二人身侧,默默记录着现场的一切,没有插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