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熠抬手执起黑子,也落了一子,接着就示意锦宁继续下棋。
月色之下,棋盘上黑白子分明。
锦宁纤细的手指,捏起洁白如玉的棋子,缓缓落下。
她知道,此时此刻,她不只入了眼前这盘棋局,更是入了权势和后宫这场棋局。
人生如棋。
只是不知道,谁会厮杀到最后了。
待锦宁落下最后一子的时候。
锦宁一边起身准备行礼,一边说道:“陛下恕罪。”
萧熠却道:“坐下。”
锦宁缓缓坐下。
萧熠看着锦宁道:“你何罪之有?”
锦宁看向棋局,有些心虚。
她赢了这盘棋。
萧熠笑道:“不愧是得了老裴侯的真传,能赢了孤的人,可不多。”
其实萧熠清楚,不是他的棋下得有多好,而是其他人都存着目的,不敢得罪他,眼前这姑娘,倒是赤诚。
他今日见她心情不好,便故意下错一颗,让了她一子。
本就是想让她赢的,怎么会因此生气?
没想到,这样难得的好心,又险些吓到她。
锦宁轻声道:“是臣女侥幸。”
见锦宁的心情舒畅了一些,萧熠就看着锦宁问道:“现在能说说,为什么会独自一个人,在这登月楼赏月了吗?”
萧熠微微一顿,看着锦宁继续道:“孤从前,便将老裴侯视作长辈,如今,你也可以将孤视作长辈,有什么话,都可以同孤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