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……人在紧张的时候,真的很难控制自己的行为。
自她被萧熠带入这玄清殿。
锦宁便发现,她好像失去了谋算和掌控的能力一样,只能任由这帝王,牵着她往前走。
良久。
帝王的手,才缓缓地松了一些。
锦宁这才手忙脚乱的,从萧熠的怀中抽身而出,跪拜了下来:“臣女……拜见陛下。”
这一声臣女。
让萧熠忍不住想起雪洞那夜,他问她是何人。
她说:“若是臣妇呢?”
她想当谁的妇?答案显而易见。
只是如今,她还想当那人的妇吗?
思及至此,再想到锦宁刚才那僵硬的身体,帝王的心,就往下沉了几分。
“请陛下恕罪,臣女无意冒犯陛下……更没有……更没有想引诱陛下。”说这话的时候,锦宁有些心虚的垂眸。
她绝对不会告诉萧熠。
她本就是存了引诱之心!
萧熠此时已经彻底清醒了过来,他将情绪尽数克制下去。
这对于帝王来说,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了。
他当帝王之前,便学会了,要如何喜怒不形于色。
他看向锦宁,语气平静的好似再问,今日天气如何,只听他问:“你想好,要如何选择了吗?”
锦宁看向萧熠:“如何……选择?”
萧熠的语气,带着寻常时候没有的耐心:“是选太子,还是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