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此时,她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人了,除却明着多了两个仆从,这暗中,还多了几个人护卫。
她到了永安侯府的祠堂。
此时宋氏已经被捆住,正要被送出府去。
见锦宁过来,宋氏便恨恨道:“小贱人,我千算万算,没想到你竟然爬上了陛下的床!你果真和你生母一样,都是个下贱货色!”
锦宁看向宋氏,冷声道:“海棠,掌嘴。”
海棠走了过去,轮起袖子,就重重地打了过去。
几巴掌下来。
宋氏的脸已经肿了起来。
锦宁看向宋氏,这才淡淡道:“大夫人,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?”
“若大夫人还不会说话,那……”锦宁轻笑了一声。
对海棠吩咐了一句:“海棠,用戒尺吧,小心将手打疼了!”
宋氏恨恨地看向锦宁,但语气明显没有刚才嚣张了:“裴锦宁,你如今有陛下护着,我自是斗不过你!说吧,你究竟想怎样?”
锦宁看向宋氏,神色淡淡:“大夫人说错了,我从未想过和你斗。”
“是你自己,不肯容我。”锦宁继续道。
但凡,宋氏能念半点母女情分,她们之间也不会有如今!
“我今日来寻你,只问你一件事。”锦宁看向宋氏。
今日来这,固然有寻她晦气,看她热闹的因素,但更多的原因是她想知道,关于自己生身母亲的事情。
她微微一顿便道:“我生母,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
人人都说,她生母是生下她后,便难产而死,但她总觉得,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。
如今她也是有孩子的人了,才不过月余,便知道孕育之艰难。
她的母亲怀她的时候,定也是十分艰难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