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熠看了看锦宁,接了一句:“带着那位孔嬷嬷,去寿康宫走一次吧,有些债,总得当面说清。”
锦宁有些意外,没想到萧熠竟想让自己去寿康宫。
她迟疑了一下。
萧熠看向锦宁问道:“可是觉得为难?”
说到这,萧熠微微一顿:“无妨,从今以后,母后那边发生什么,孤都不会过问。”
锦宁看向萧熠的神色有些复杂。
她知道,帝王这是在默许,默许所有被太后迫害过的人,亲自去向太后问罪。
她昨日可是差点被太后逼杀了,萧熠让她去,约莫也是想让她出一口气。
……
寿康宫之中。
太后看着内侍送来的白粥,脸色难看至极。
“只有这白粥吗?”太后横眉一扫,人虽然干枯颓败,可却依旧有多年浸润在富贵之中的凌厉锐气。
那内侍垂下头去,依旧不敢直接为难这位太后,只飞快地说了一句:“这是上面吩咐下来的,奴才只是奉命行事。”
太后冷笑道:“上面?哪个上面?你们这些踩得捧高的东西,哀家可是皇帝生母,你们敢这样对哀家,难道就不怕皇帝有一日想起母子之情,处置你吗?”
锦宁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。
“太后娘娘,何必为难一个内侍?”锦宁轻声道。
太后听到锦宁的声音,猛然间抬起头来:“怎么是你?你来这干什么?”
说到这,太后就警惕了起来,微微挪了挪身体,挡住了身后的软榻。
徐废后就躺在软榻上。
锦宁刚才看了一眼,只一眼,便能看出来徐废后的惨状,虽然惨,可还在坚强地活着。
锦宁能明显感觉到,徐废后仿若一个活死人,又仿若一个满身戾气的恶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