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浣溪见不到希望,担心被迁怒,就自我了断了?
萧熠看着那一箱子衣裳,冷声道:“浣溪不在了,徐雪荣不还是活着吗?”
说着,萧熠便抬脚往外走去。
锦宁连忙问道:“陛下,您这是?”
“去内廷司!”萧熠的声音冰冷。
锦宁看得出来,帝王这是被气急了,不敢言语半分,只能连忙跟了上去。
内廷司中。
护卫打开牢房的门。
萧熠看着烂泥一样,瘫坐在牢房之中的徐废后,神色异常阴鸷。
徐废后听到动静,抬起头来,也看到了萧熠:“陛下,你怎么来了?怎么?舍不得臣妾在这吃苦?”
徐废后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之中满是讥诮。
她当然知道萧熠来这,不会有什么好事儿。
但此时此刻,她早就放弃了一切奢望。
萧熠扬起手来,直接就将锦宁手中捧着的那个木匣甩了出去。
里面精致的小衣裳甩了一地。
徐废后看向那些衣服,微微蹙眉,抬起手一件件捡起这些衣裳,不满地看向萧熠:“陛下,这些都是臣妾一件件亲手缝制的!你为何如此不珍惜?”
萧熠看向徐废后,眯着眼睛问道:“亲自缝制的?那你不如说说,这些衣服是为谁缝制的?”
不等着徐废后开口狡辩。
萧熠就冷声道:“徐雪荣,孤今日既然亲自来问你,便说明孤已经知道了,休要狡辩!”
事实上。
这次徐废后似乎也没打算狡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