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妃轻声道:“陛下,下面的人办事不利,并未通传……还请陛下恕臣妾没有远迎之罪!”
淑妃的模样娇柔,仿若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,说这话的时候,很是惹人怜爱。
萧熠的语气还算平和。
事实上,帝王的情绪一向稳定,他看向淑妃淡淡道:“无妨,是孤没有让人通传。”
淑妃目光盈盈的看着萧熠,又将目光落在贤贵妃和锦宁的身上,心中似在想着,这两个人怎么还不走?
难得陛下亲自来寻她。
怕是要和她重叙旧好。
贤贵妃很有眼色,对着锦宁说道:“宁妹妹,我们来这永安宫也有一会儿功夫了,既然陛下来了,那我等留在这就多有不便了。”
锦宁能听出来。
贤贵妃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藏着掩饰不住的快意。
贤贵妃这个人就是这样,她从不明着表露敌意,可若是她想让谁不痛快,那看起来没什么问题的言语,却能处处诛心。
锦宁从善如流:“好。”
萧熠听了这话,瞥了锦宁一眼,眉毛微微往上一挑。
锦宁头皮发麻。
昨夜帝王可是因为她让帝王去见淑妃,生了好大的不满。
好在贤贵妃很快就替锦宁分担了帝王的不满。
贤贵妃对着萧熠又行了一回礼:“陛下,臣妾和宁妹妹便先行告退了。”
贤贵妃往外走去,锦宁也往外走去。
谁曾想,贤贵妃刚刚走到门前,尚未迈过门槛,锦宁的位置正好和帝王擦肩而过的时候。
帝王冷沉的声音响起:“谁允许你们走了?”
贤贵妃微微一怔,有些疑惑地看向萧熠:“陛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