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意思是锦宁自己说的不算。
锦宁神色阴郁地看向周国公。
这周国公是打定主意和她作对了。
在这一瞬间，锦宁甚至有一种冲动，直接告诉周国公少管自己的事儿，多管管自己的续弦夫人和他那世子之间的腌臜事情。
不过，锦宁最终还是克制住了。
不是锦宁想手下留情。
而是这个时候她没有证据。
且直接说出来，效果并不明显。
这周国公若是继续和她为难，她将这件事用在关键地方，岂不是妙哉？
“国公既然想要证人，本宫还真是有一位。”锦宁笑着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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