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那个明媚鲜活的,屡次拒绝入宫的少女,是肆意张扬且无法无天的。
可眼前这个姑娘,眉眼之中带着几分隐忍退让。
她比从前更懂事,更乖巧了。
帝王想到这,眸子深邃了些许。
良久,帝王才哑着声音开口:“芝芝,这些不是你该想的事情。”
锦宁道:“臣妾不关心朝政,但臣妾在乎陛下,臣妾不想让陛下为难,更不想因此,让谢家生了异心,致使南州无人镇守……边关生乱百姓遭殃。”
萧熠心疼地看向锦宁:“你为孤着想,也为这百姓着想,怎么不为自己想想?”
“若真是那贤贵妃害你,你难道不想让她付出代价?”萧熠问。
锦宁微微敛眉:“虽说证据指向贤姐姐,但只凭着徐巧儿这种人的证词,不可完全取信,兴许真如贤姐姐所说是有人要害她。”
“若真是贤姐姐所为。”
锦宁微微一顿,抿唇说道:“臣妾受些委屈无妨,大局为重。”
锦宁知道,男子都喜欢懂事知退让的人。
若她抓住把柄便咄咄逼人,反而急功近利了一些,岂不是印证了贤贵妃所言,可能是她用了手段?
果不其然。
帝王听到这,便道:“你只管安心养身体,剩下的事情孤来处理。”
帝王安抚完锦宁,这才从锦宁的帐内离开。
海棠连忙凑到锦宁的跟前,对着锦宁说道:“娘娘,陛下可有疑心什么?”
锦宁道:“暂时没有。”
海棠道:“刚才那淑妃离开的时候,和那贤贵妃碰到了一处,两个人没说什么话,但眼神之中满是剑拔弩张。”
“奴婢瞧着,这两个人马上就要斗起来了,接下来娘娘什么都不用做,只等着坐收渔翁之利便是!”海棠继续道。
锦宁看着海棠道:“越是到这个时候越是得谨言慎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