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南疆和大梁终免不了一战,便速战速决。”萧熠沉声道。
两国若是缠绵战火,死伤定比速战速决来得要多。
福安听到这,一脸恍然大悟的神色:“所以陛下是希望南疆人觉得陛下有伤在身,会趁着这个空子动手?引蛇出洞?”
萧熠看了看手中南疆的布防图,眼神之中多了几分坚定。
魏莽当下就说道:“陛下,属下这出去散播这个消息,保证用不上一刻钟所有人都会知道!”
魏莽说着这话的时候,嗓门也大了起来。
说着说着,魏莽就发现萧熠和福安都在看自己。
他忍不住挠了挠头:“陛……陛下,是卑职又说错话了吗?”
萧熠道:“旁人若是来找你问话,你务必要守住孤失聪之事。”
魏莽有些茫然:“可陛下刚才不是还说,要让大家知道吗?怎么还要让卑职守着秘密?”
福安道:“陛下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!哪那么多废话?”
是要将消息传出去。
但也不是直接告诉所有人,要装作不经意之间泄露了这个消息。
“陛下放心,奴才定会将这件事办得漂亮,绝对不让南疆那些人察觉到陛下的意图!”福安道。
萧熠安排完所有事情便安静地坐下饮茶。
福安看了看萧熠,见刚才还怒气冲冲回来的帝王,此番情绪已经平缓了起来,这才放下心来。
之前他还猜着,元贵妃娘娘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,能将听不到的帝王惹生气。
如今想来,应该也是说了什么悖逆之言吧。
不过……观陛下神色,这气只是一时的,倒不像是往心里去了。
傍晚的时候。
锦宁对海棠吩咐了一句:“去换一壶新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