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宁撇开头去，没看萧熠。
萧熠又道：“从什么时候开始，知道孤想做什么？”
“陛下最是圣明，即便是您真的宠爱心疼淑妃，也不可能为了爱妃，便查也不查，问也不问的就处置一个人。”锦宁淡淡道。
萧熠道：“孤和淑妃，不是你想的那样，除此之外，你说的倒是没错。”
锦宁听到这挑眉道：“不是臣妾想的那样？那陛下觉得，臣妾是怎样想的？”
“是淑妃不是您心之所向的那个人，还是说，那个人根本就不存在？”锦宁看向萧熠，夜色之中，锦宁的眸光格外明亮。
这些话，她想问很久了。
今日索性一口气问出来了。
萧熠听到这，微微敛眉：“孤这些日子，并未宠幸淑妃，更是没有和淑妃旧情复燃，芝芝若是不信……孤可以让福安来作证。”
锦宁听到这话，心稍微宽了宽。
其实她早就有所猜测了。
开始的时候伤心，是真的伤心，可自从萧熠夜半也要来她这。
锦宁便猜到，萧熠除了是真的和自己生气，有几日不想理会自己之外，怕是有什么谋划是自己不知道的。
只是……
萧熠这话，只解释了和淑妃如今没有重归旧好的事情。
根本没告诉锦宁，萧熠的心中是不是，曾经住过一个很重要的人，这个人究竟是不是淑妃，或者是另有其人。
锦宁很是聪明，这件事已经不是锦宁第一次察觉到了。
之前在金山寺的时候，锦宁便听那位楚将军提起过。
萧熠看向锦宁，语气格外严肃：“芝芝，这件事不重要，你只要清楚，孤心中在意的人始终是你。”
锦宁也见好就收。
虽然说她心中尚有疑虑，也不完全相信萧熠的话，但身为帝王能和一个妃嫔解释这么多，实属难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