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五年的夫妻生活,还是一点一点地将她的理智寻了回来。
既然他对自己已经没有感情了,这一段婚姻留着也是鸡肋,食之无味,那就早些弃了。
沈瑜跟随着媒体的报道回忆起以往不少事情,对比这五年,她流了不少眼泪,她抽出纸巾,刚刚擦了脸,手机响了。
是周致和的兄弟,蒋霄丞。
“嫂子,周哥喝多了,一直叫你的名字。”
沈瑜默了默,嗓音还带着几分哭腔。
“你打给江听晚吧。”
蒋霄丞死皮赖脸:“周哥叫的可是你的名字,我打给江听晚干嘛?”
沈瑜还没说话,蒋霄丞就唏嘘道。
“嫂子,你来吧,周哥失忆了,现在脑子不好使,你别跟他一个病人计较。”
沈瑜直接挂了电话,继续收拾东西。
明天一早还要去警局,既然已经决定要离婚,以前的种种,周致和觉得不重要,她自然也要尽数放下。
——
另一边,蒋霄丞拿着被挂断的手机,一脸嫌弃地看向瘫在沙发上的人。
“嫂子挂了,还让我打给江听晚。”
蒋霄丞叹了口气,不知道周致和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,试探道。
“刚刚嫂子都哭了。”
包间里灯光昏暗,瘫在沙发上的男人神色昏暗不明,听到这话,他眉间一动,攥着杯子的手微微一紧。
周致和一手拿着手机,哼笑一声,一口喝掉杯子里的酒。
“谁让你给她打电话了?”
蒋霄丞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他:“我……你……周致和,你是失忆了,不是变狗了,请你说人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