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勾了勾嘴角，眼神一转，看向江听晚。
“江小姐，我和你什么关系，我一定得亲自给你拿这件衣服呢？”
江听晚愣了一下，以往她提出这句话，沈瑜都会无条件听她的，就因为她是周致和的救命恩人，周致和叮嘱沈瑜，一定要让着她，哪怕沈瑜看她再怎么不顺眼，也都会顾及着她的面子。
怎么今天突然不管用了？
“我……”
沈瑜打断她的话，眼底带着轻蔑的神色：“江小姐不会又要说，你是周致和的救命恩人，我为你拿件衣服，理所应当？”
江听晚挺了挺后背：“难道不是？”
沈瑜呵了一声：“用这个恩人的名号，你从周致和那儿拿走多少资源，你心里难道没数？真把周致和当成你一辈子的饭票了么？”
江听晚瞪大眼睛：“你……”
沈瑜慢悠悠道：“我倒是不知道，还有人把吸血鬼当得这么理所当然的，我要是你，知道救的人失忆了，就不会扒着不放……”
“那你既然知道我失忆了，为什么还要扒着我不放，非要我想起五年前的事？”
周致和愠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沈瑜身子一僵，转过身，看到周致和大步走过来。
他身上穿着笔挺的西服，显然是从哪个会上匆忙赶过来，脸上的表情阴沉，盯着沈瑜的眼神充满责备。
江听晚又是惊喜又是委屈，上前抱住周致和的胳膊：“致和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沈瑜抿唇，暗暗垂下目光，脑子嗡嗡的，他刚刚那句话，把他们之间的五年热恋都抹杀了。
他不愿承认的那五年，恰恰是她最割舍不掉的五年。
沈瑜扯了扯嘴角，算了，反正都已经决定离婚了，再纠结这些，也没有意义。
周致和紧盯着沈瑜，她脸色有些苍白，身形摇摇欲坠，像是随时要倒下来。
凡姐上前扶住沈瑜。
周致和皱了皱眉，移开目光，低头对江听晚柔和道：“你的助理给我打电话，说你在m.r被刁难了，我过来看看——周太太，又是怎么刁难我的救命恩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