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致和回到海湾一号时,已经是晚上十点。
屋子里空荡荡黑漆漆,就连主卧也没有灯光。
他心里觉出一丝异样。
沈瑜喜欢一些花里胡哨的东西,门口的胡桃夹子守卫就是一个证明。
这五年间,不管他晚上回来不回来,廊下都会留着一盏暖黄色的灯。
她说,不管多晚回来,家里亮着一盏灯,心里都会踏实些,想着家里有人惦记。
当初周致和不以为然。
今天家里黑漆漆一团,他莫名地觉得心里有些不爽。
打开灯,他径直上了二楼。
原以为沈瑜是睡着了,可推开主卧一看,一片清冷寂静。
他愣了一下,从他回京市,五年里,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沈瑜夜不归宿。
周致和关上主卧的门,手机铃声响起,屏幕上显示“晚晚”。
他顿了一下,接起电话。
“致和,我的脚好疼啊,你能不能过来送我去医院看看,可能是伤到骨头了……”
周致和:“……知道了,我现在过来。”
咔嗒一声,主卧的门再次关上。
月光下,梳妆台上的黑卡和档案袋安静地躺着。
……
沈瑜正在工位上画图,凡姐从办公室出来,直奔她的位置。
“姐妹,死老头找你,因为昨天那事儿,你别怕,人又不是你推的,不管他怎么说,你都别松口。”
沈瑜抬起头,听得云里雾里的。